开,姑娘身体一歪,差点摔倒。
姑娘不高兴了,羞恼的朝他一甩帕子,哼了一声,扭着腰就离开。
道士黑着脸,只能去找另一个姑娘问。
姑娘还穿着一身鹅黄,一见他就抹眼泪,撩起袖子让他看,“奴家昨晚被人踩了一脚,都破皮了,当时眼里看到的都是脚,哪里记得什么高人矮人?”
道士气得拔出手中剑,“凌晨问到你时,你分明很兴奋的说那个高人是你接待的,才过了半日,你就不记得了?”
鹅黄就按了按眼角,脸色憋得通红,小声道:“奴,奴家是瞎说的,船上的姐妹都说是她们招待的,我也说,等以后出去了,也能凭着这个噱头多赚些钱。”
她立刻拉住道士的袖子,眼含泪水撒娇道:“道长,奴家不是故意欺骗你的,我们妈妈摊上了大事,画舫重修也要花大钱,我们这些姐妹恐怕都要被转手卖出去。”
“您看我这脸,这身段,还能卖到什么好地方去?我就想借高人的名头,希望能卖到好一点的地方去,不知道道长竟然问得这么细,这奴家就不敢再欺瞒了。”
“你!”道士看了看她,也觉得她长得一般,年纪也大了,那异士肯定看不上她,于是目光朝那些长得好看的看去。
其他姑娘:
别人不知道,她们还能不知道吗?
那最厉害的就是她和另一个姐妹一起伺候的,只是想一想就嫉妒啊。
道士问了一圈,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,就连昨晚和凌晨问到的东西都被一一否认了。
再问,不是看错了,就是自己吹的牛。
道士逐渐暴躁,“你被火烧了,你连火是怎么被灭的都不记得了?”
姑娘用帕子捂住脸哭道:“奴家被火烧,心中只有慌张,只想灭火,哪能留意那火是怎么灭的?”
“奴家连怎么起的火都忘了,只要想起昨晚的事,脑子就一片空白。”
气得道士踢开凳子就走。
陈公子也气得砸了凳子,“你们一早就围了吕府,人去哪儿了你们都不知道,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公子,吕府的下人坚持说吕老爷昨晚没回府。”
“公子,衙门前面站满了人,全是昨晚画舫上的人,正在求老爷做主呢,老爷让您到前院去。”
陈公子气得嘴角抽搐,压了压气问道:“找到红颜和小红了吗?她们可为我作证,昨晚是吕建南砸了